在她释放出燃烧的檀香味道时,像是步入了庄严神圣的庙宇,明明是柔和又温暖的味道,却令季尝忍不住发抖,他撑着身子,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不论是在谁面前,哪怕受了很重的伤,都维持着得体的笑,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的脆弱。
“再浓一点、嗯——”他发出一声痛哼。
季舒虞朝他走过去:“上次你说,假孕了?”
“别过来,”季尝警惕地看着她,“这些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提供信息素,别的不要管。”
她没有再动,只是观察着他的反应,释放了很多安抚信息素。
但季尝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
虽然做足了功课,但她还是小心应对,不敢释放太浓烈的信息素。
她其实从来没有把最浓烈的味道释放给他。
柔软宽松的衣料被他攥出了褶皱,修长的骨节绷紧到泛白,手背的青筋也格外明显。
季舒虞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个拥抱。
在她很小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实验员这样安抚过她,这种感觉很新奇,被拥抱的时候,她能听到实验员的心跳,也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夹杂着信息素的味道。
被包裹和温暖的感觉,她很喜欢。
季舒虞思考了一瞬,上前突破了那个安全的距离,轻轻地抱住他。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很抗拒,但过近的距离让他的身体想靠得再近些。
她们的身体真的很契合。
季舒虞回忆着记忆里的样子,不是很熟练地拍了拍他的背:“这样你能好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