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个礼物都要刨根问底的吗,爱要不要。”他啧了意思,作势要扔,被季舒虞抬手接住。
她擦着匕首的柄:“送人的东西,还有反悔的道理吗?”
这把匕首很漂亮,她很喜欢。
太阳升起了。
初升的太阳落在被擦干净的手柄上,发出柔和的光泽,这道光落在季尝的侧脸上。
这时,他接过舰员手中的婴儿,垂着眼睫哄着那个孩子。
那层光晕仿佛不是阳光,而是他周身散发出的父爱光辉,那么温柔神圣。
“你照到我眼睛了,故意的吗?”
季尝看向她。
季舒虞移开视线:“我不是报复心那么重的人。”
“……怎么还含沙射影的,”季尝笑了一声,“孩子还在呢,说话注意点,别带坏小孩。”
他抱着孩子哄的时候,季舒虞总有一种,这就是他生的错觉。
那句话更加重了这种感觉。
当然是错觉,季尝这样的人,谁愿意跟他生个小孩。
但他的确很会哄孩子,会是很温柔很好的父亲,他的小孩会很幸福吧。
季舒虞按着他的肩头,熟练地给他接上断臂,取出绷带为他包扎:“带回内核就好,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我对你挺失望的,”季尝清透的浅瞳含着笑,“对我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啊,轻点,你想勒死我吗,别又给我捆成炸药包,不能这样包扎,我教你,先这样……”
“我不止把内核完整带出来了,把那些老家伙要的一些东西内容也篡改了,”他弯了弯眼睛,笑得狡黠,像只腹黑的狐狸,“还拿了一批好货,你不是缺钱吗,小叔今天带你赚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