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泡澡。
季舒虞黑入私人医院的系统,精准找到了季尝今天的就诊记录。
季尝,29岁。
激素水平轻度升高,阳性,无孕囊。
医院开了调节激素水平的药,给出的后续建议是多休息,要alpha陪伴身边,保持心情愉悦,出现腹痛再复诊。
一行行的数据敲定了她一直以来最坏的预感。
她早就警告过季尝,她们两个的匹配度太高了,高契合度下的深度安抚就是一场豪赌,他要的频繁,甚至还直接注射,很容易导致这样的结果。
现在他赌输了。
这很麻烦。
假孕的oga需要alpha妻子的安抚,否则oga不能平稳的度过。
水声、淡淡潮湿的草木味道,还有这份检测报告重叠在一起,有种荒谬绝伦的讽刺感,她绷紧了下颌。
季尝是她的小叔,是她针锋相对多年的对头,她们站在对立面,恨不得杀了彼此,但现在季尝因为她的信息素假孕了。
她最厌恶、最想彻底击败的人,此刻正怀着一个因她而起的,虚假的“孩子”。
“小鱼,我没衣服穿了,帮我送件衣服。”
浴室传来声音。
季尝连指使她都说的那么理所应当。
季舒虞沉默了一下,上楼找他的衣服,进了衣帽间发现居然是空的。
这家伙穿的衣服究竟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悬浮的智能管家头顶着一件带了咖啡渍的衬衫飘了过去,是季尝今天穿过的,显然是要拿去清洗的。
季尝对着镜子,指腹一遍遍地摩挲着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