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但副舰长就是很好的人呀,”埃文知道他们的私人恩怨,但下意识玩笑地说,“季尝哥哥,要是你们不是叔侄,我都要以为你怕我抢走她啦。”
克莱德点了点弟弟的鼻尖:“真是胡闹。”
季尝没有说话。
宴会上的钢琴声、交谈声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他看着埃文捧着终端,看着女人的面容,带着少年的仰慕。
季舒虞还真是,格外受欢迎啊……
克莱德很久没有听到他说话:“在想什么?”
“……季舒虞不喜欢oga。”季尝说,“她有未婚夫了,是个beta。”
昨天晚上听到季舒虞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只觉得荒谬,不可置信,又莫名的不是那么高兴,但这句话说给别人听的时候,他心情就好了一点。
他对于情绪向来敏锐。
季尝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在乎这点事,他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尤其是埃文那句话。
他已经没有那么讨厌季舒虞了,没有非要置她于死地的心了,这不对。
他把刀横在季舒虞脖子上的时候,同时也觉得她的眼睛很漂亮。
季尝一直都清楚,他跟季舒虞为了权利斗了十年,她们的关系,一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十年里,他当然产生过疲惫的情绪。
要不算了,别再斗了?
但这些想法最终都被否定。
不斗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主动放弃,季舒虞同样也是。
但他没有那种非要她死的想法了,是从她们扮演幼虫母亲的时候、假性易感期到来的时候、犯病被季舒虞救的时候,或是看到她洗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