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心,潮润的手掌被纸巾吸干:“先把合约签了。”
季舒虞点点头,同样递给他一份全息文件:“我正有这意思。”
连这都想到一块去了。
季尝没看几行,眉头就皱起来了:“不许我说话吗,这算什么条款,去掉。”
“你不能带其他oga来家里,beta也不行。”他指着一条补充。
季舒虞抱臂看着他这幅模样:“你还记得这是我家吗?”
“你还真打算把他们带回家?”季尝摇了摇头,带着长辈教训小辈的语气,无可奈何地说,“年轻就好啊。”
季舒虞直接进入全息舱,换上作战服,打算进行新的模拟训练:“今天吃你上次做的菜式。”
真拿他当住家奴才使唤了。
全系舱门彻底关闭,隔绝了一切视线和声音。
季尝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逐渐恢复平直,指尖陷进掌心。
刺痛暂时唤回了他的思绪。
季舒虞是他的劲敌,但信息素让他对死对头产生了奇怪的感觉,比如他渴望季舒虞为他释放安抚信息素。
理智上他清楚这不对,但感情上他有点控制不住,像是要被该死的生理性给操控了。
这不对。
他明明找了易感保护人,契合度并不低,不应该再被季舒虞影响。
正因为他清楚这一点,才主动提议搬过来。
季尝闭上眼睛。
季舒虞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她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在他濒死的时候会闯进来救他,这的确在他掌控范围内了,原本那通电话是给克莱德打的,结果拨到季舒虞那里。
昏迷的时候他有感觉,只是睁不开眼睛,是季舒虞把他抱到了床上,用一个羞耻的、打横抱起的姿势,女人身体的线条很流畅,不论是抱他,还是与他对打,又或是洗澡视频那次,他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