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惩罚,等同于把他扔到荒郊野岭,独自跟异种对抗七天。
季尝为了恶心她,也真是豁出去了。
如果说他的目的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已经成功了。
他穿着宽松毛衣的虚弱模样还犹在眼前,纤长浓密的眼睫低低的垂着,嘴角还噙着一点笑,看起来病弱又清瘦,是个惹人怜爱的美人。
但她最清楚,这张嘴巴有多坏。
季尝的心又有多黑。
文青山点头:“您和皇室那位beta相处的如何?”
她没有避讳过这些,至于她的私事,也只有文青山知道的多:“还行。”
季昀政最开始推给她的那位oga像是一株柔弱的菟丝子,深居简出,有些温吞懦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弱极了。
她是不会娶一个这么弱的人做先生的。
oga也不是傻子,看出了她的不感兴趣,后来皇室就换成了一个beta来。
文青山放心地点点头:“看来长官的评价很高。”
“我是这么苛刻的人吗?”季舒虞按下开启按钮,从光幕中看到教皇缓步朝她的办公区走来。
文青山耸了耸肩,为她拆开新的营养液:“很难有oga或者beta满足您的要求,于他们而言,您很苛刻了。”
这几天吃惯了季尝做的饭,营养液她是一点也喝不进去了。
教皇有些疲惫,她摘下兜帽,朝着季舒虞点点头,难得开门见山:“冒昧打扰,是我走投无路,想请你,给我一条生路。”
她知道季舒虞不喜欢虚与委蛇和那些无意义的寒暄,放下了教皇该有的架子,直截了当地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