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尝早就有了应对策略。
所以在季舒虞一身黑色作战服到场的时候,他清了清嗓,用被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说:“这是长期交易,索命女士。”
索命没有开口,等着他后面的话。
季尝对她的耐心还算满意,继续说:“我看到你很久没有接单,打算金盆洗手了吗,不如做我的易感保护人,只受我一人雇佣,我们也算互利互惠,怎样?”
季尝的确很会说漂亮话。
他把做他一个人的奴隶,随叫随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称作雇佣。
女人冰冷的声音有些低沉,同样被处理过:“不怎样。”
“……”哪怕是黑暗,戴着视线阻隔器,季尝也会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他的笑很快因为这句话僵在了脸上,“我会加钱。”
这次索命有了听下去的兴致。
……见钱眼开。
季尝猜测她大概是某个组织的头目,有一大帮人需要养,或者是个科学怪人,因为她身上的气度太像了,需要这么多星矿和能源,不是倒卖就是实验项目所需。
所以他继续加码:“每天41万星币,能源和星矿依旧。”
他所了解到的,底层人民年薪不过3~6万,作为头目,索命手上需要大量资金,但一天赚底层年薪的七倍,也是很可观了。
他有信心收服索命。
谁料,这人没有一点犹豫:“太少。”
她没有了聊下去的兴致,甚至没等季尝开口,直接就散发出了浓烈的安抚信息素,浓烈到这些几乎能溶为液体的味道,像是要在这一刻猛地注入到他的腺体里。
带着占有欲、破坏欲,冲击着他的神经。
季尝吸了一口冷气,克制着不蜷缩身子,很久,他呛咳出一口气,维持着体面。
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