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发生冲突,元老院的几位也没有让她跟季尝同时进去。
想到这人昨天的所作所为,季舒虞不是很想搭理他,但很见不得他这副表情:“元老们的问题有这么难吗,叫你脸色白成这样。”
元老们的问题很流程化,没有为难她,季高似乎是为了避嫌,没有出面,听说去见那位陛下了。
“哼,非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吗,不如等结果。”季尝没有多说,坐到她身边。
明明有离她很远的位置,这人偏不坐,就坐在离她很近的边上。
他身上还带着假性易感期的味道。
季舒虞毫不掩饰嫌恶:“收收味儿。”
大庭广众,就带着一身味出来见元老,季尝好像比她还没有羞耻心。
“……就是为昨天的事生气,也不该这么攻击我,”季尝有点无辜地微微低下头,示意她看过来,“喏,我贴了抑制贴。”
抑制贴的功效不比抑制针剂,但能帮他阻隔味道。
季舒虞就是觉得这人从来不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找一个易感保护人并不是什么大事,他连保护人都不愿意请,可见他心思十分缜密,很难信任别人。
这点倒也不能怪季尝。
季舒虞听说了,他每天都会面对许多场刺杀。
频率之高,他回来的不到一周时间的遭遇,大概有她半年那么多。
但一个oga对alpha露出抑制贴,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
季舒虞皱着眉侧身避开一点:“你是不是太过于信任我了?”
“嗯,我觉得没有谁跟大小姐一样是个狗鼻子。”季尝无所谓地垂着头,摆弄着终端,眼睫就这么低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