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这样。
赶也赶不走,死皮赖脸,非要粘着她。
季舒虞直截了当地问:“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看着季舒虞一脸无辜:“什么,不是你邀请我参加的吗?”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载我一程。”他理所应当地坐在季舒虞旁边的位置,那股淡淡的草木味再次袭来。
这次季舒虞毫不犹豫地将人赶了下去,没再理会他,关上飞行器的门,一脚加速,飞行器很快驶离了这里。
“啧,”季尝不满地掸了掸被她碰过的位置,“还是这么粗鲁、直接,贵族的修养是一点没学。”
他叫了专车,去追赶季舒虞。
哪儿有把舞伴丢下自己进去的。
季舒虞就是一个。
她被几人簇拥着进去,听人问:“季小姐,您的舞伴呢,没有跟着来吗?”
“我们季小姐不太喜欢oga,兴许就不带了。”有人笑嘻嘻地插话。
有人小声问:“……她是a同吗?”
季舒虞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尤其几个oga见她没有带舞伴,端着酒杯与她攀谈,想要成为她的舞伴。
她从来都直接,不像季尝擅长虚与委蛇,没有跟他们寒暄的意思,刚要抽身离开,就听身后有人叫她。
“大小姐,把舞伴丢下不太好吧?”季尝笑眯眯地看着她。
……又来了。
“这,”有官员打量这两人,“季先生是季小姐的……舞伴?”
刚刚还明争敢抢的oga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