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我不要叫你妈妈了,”他的脸彻底阴沉下来,单只眼睛转向季尝,“你是在帮她杀了我吗,爸爸。”
“我哪有,真是冤枉。”季尝微笑着跟它保持安全距离。
人类的嘴巴已经变成了口器,它发出刺耳的声音:“骗子。”
坚硬的虫肢猛地朝他刺来,季尝翻身躲避,将它朝季舒虞的反方向引:“孩子她妈,你要拿稳枪啊!”
季舒虞握紧了激光步枪的握把:“你小心。”
如果扫射的话,这只虫子必死无疑。
但季尝也会死。
她虽然希望季尝死,但却不希望他这样潦草的死,激光冲锋终究没有拿出来。
虫肢上的倒钩撕碎了他衣服的一角。
连带着那把组装好的枪也飞了出去。
季尝躲避的动作快出了残影:“爸爸的衣服很贵,你怎么能撕碎,你这种坏孩子,妈妈是不会喜欢你的。”
季舒虞在精神海里听得清清楚楚,额角青筋都出来了:“你说你刺激它干嘛。”
她担心季尝没有武器傍身,却忽略了他嘴巴的锋利程度。
虫子的确被刺激到了。
它虫腹处的神经线变得明显,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季尝抽出能量匕首,这次他没再躲闪,在它朝自己冲来时,也膝盖一沉,顺着惯性朝它的虫腹冲去,在地面划出一道残影。
冰冷的能量匕首刺进虫腹的神经线,动作过快,甚至没有迸出血液。
能量匕首的手柄被逐渐腐蚀,虫子尖锐的咆哮震得他头脑发昏,耳膜好像下一瞬间就要破裂了。
季舒虞隔了很远,都被这一声震得耳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