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山好心提醒:“这可是个笑面魔头,多少新生兵员在他手下痛不欲生。”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在提醒这些人不要去招惹他。
偏偏这人不信:“可是文副官,他看上去是很温柔的oga啊。”
文青山微微笑,没有再说什么。
而这边,温柔的季尝正垂着头,为自己包扎胳膊上的伤。
他的动作非常娴熟,黑衬衫被割开,这才看出他已经流了不少血,季尝将伤口紧紧勒住止血,毒血汩汩而出,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很快将伤口处理好,准备进入一场新的战斗。
“……护送我的这群人未免太无用,连啮齿兽都打不过,还是我亲自解决的,”刚刚还面无表情处理伤口的人,抬眼看她时,莹润的眼底透着狡黠,在那故作可怜,“舰长大人,你可要对我手下留情啊。”
季舒虞觉得自己的忍耐力越来越好了。
现在她能平静地面对季尝这幅虚伪的模样:“没有这样的规矩,除非你认输。”
“对伤员也不能手下留情吗?”他站起身,轻叹了一声。
文青山上前,将两人的终端接过。
季尝跟着她进入了全息竞技场。
比试尚未开始,两处的声音彻底被隔绝。
季舒虞感受到脚踝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缠绕上来,反应极快地掐住那东西的七寸,转头警告他:“管好你的蛇,我可不能保证下次不会掐死它。”
“啊,好凶,”季尝仍旧微笑着,接过自己可怜的精神体,“你把它吓坏了,它只是想见见老朋友。对了,你的小小鸟呢?”
“你说话还是这么欠揍。”季舒虞扬了扬眉头。
她的精神体是朱雀,那是古文明里,活在传说中的东西,非战斗形态时,就是栖在她身上的小小红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