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头,怎么好像有血腥味……”阿炳仔细嗅了嗅,说道。
张墨:“你还真是狗鼻子,我昨天刮胡子不小心弄破了下巴。”
阿炳继续追问:“是有什么事情让你心不在焉了?好好的,怎么会割破下巴。”
张墨眉头一皱,又想起昨晚餐桌前那一幕,他眼睛一闭,敷衍道:“就是些给军方的杂事。”
“你喜不喜欢李思?”阿炳冷不丁开口问道。
张墨扭头不敢置信望着阿炳:“你有病啊!”
惊讶过后,张墨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好在阿炳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态变化。
“我就说,南小白那疯女人,竟然当着我们的面说你喜欢李思。”阿炳笑道。
张墨坐直了一些:“那李思怎么说的?”
阿炳笑道:“当然是跟你一样的反应啊。不然你还期待是什么样的反应?”
张墨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心情也有些烦闷:“南小白这人,真的是啥事都敢乱说。”
“就是嘛,我就说,还是我这种爷们儿更懂爷们。”阿炳的语气满是自信。
张墨不再理会,他又将脑袋靠在车窗上发呆。
而此时后方车斗内的南小白,正揪着李思的衣袖:“路上又不远,你有必要把自己包得这么严严实实吗?穿个凉快些的短袖不就好了,训练场不是在室内吗?”
李思把袖子往下拉了拉,脑子里又回想起张墨的话。
“你的睡衣太暴露了!”
“你多穿一点……”
“大早上的发什么呆啊,刚吃撑了?”南小白翻了个白眼。
“没有。我就是有点担忧兽潮的事情……”李思扯了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