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清知道她睡眠不佳,入新宅时都会给她一小段祝福。
刚开始几年李思总睡不安稳,梦中惊醒的她看到便条就能再次安然入睡。
李思伸手摸了摸纸条,他的字迹娟秀,和他的眉眼一样柔和温暖。
李思很喜欢何之清温润如玉的长相,同这个弱肉强食世界完全不同的温柔,甚至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神性。
而此时,屋外的张墨正摸着冰箱上贴着的五人合照。
照片中的李思笑得很灿烂。
张墨指尖轻触她的笑颜,忽然觉得压在心底六年的阴霾散去了些。
李思消失的这六年,张墨一来怕她遭遇了意外,二来就是害怕她过得不好。
如今看来,她过得很好。
阿思这孩子,从小心思重,也很难交到朋友。在这里能笑得这么开心,真的很难得。
照片中李思歪着脑袋,身体也朝着右侧明显倾斜。
等等,她的脑袋,似乎就要靠在旁边那人胳膊上。
张墨眉头一皱,霎时身体都跟着紧绷起来。
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
那男人同他差不多高,足足高出李思一个脑袋。
他明明身材壮硕,却看着纯良无害。
问题都出在那张脸上,笑眼弯弯,看着人畜无害。
假惺惺,虚伪,一个大老爷们,笑成这样,就是个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