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晴擦了擦眼泪,“没事,是我太高兴了,你进去吧,父王在等你。”
“嗯。”周景辰进了疗养室,周邵钦昨天才从重症医疗舱转入疗养室的医疗舱,身上复杂的管子都已经拔了,后续只需要在疗养室再休养半个月,就能完全脱离医疗舱。
周景辰进去时,心情有些忐忑,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普罗星落入了恐怖组织的手里一段时间,幸好他又夺回来了。
看到了周邵钦,他哽咽了一下,“父王。”
周邵钦苍老了许多,浑浊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你姐姐已经跟我说了,这半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
“我从前一直觉得你还小,处理事情还不够成熟,但现在来看,是我错了,你有勇有谋有担当,值得托付大任。”
周景辰不敢领这份夸赞,他很清楚,这一路是慕容煦在支撑着他,“并不是的,这一路上,我迷茫过,绝望过,如果不是慕容煦相助,我根本走不到今天,其实一切的功劳,应该是他的。”
“不必妄自菲薄,你做得很好了,我为你感到骄傲。”
周景辰应了一声,“嗯。”
“跟我说说吧,这半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
周景辰留在了病房,跟周邵钦说起最近半年发生的事,从半年前他遇袭开始,一直到最近回到普罗星。
他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小时才离开。
周邵钦才刚醒,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清醒一两个小时就要进入一段睡眠。
从皇家疗养院出来,周景辰回到了寝宫,他刚刚在跟周邵钦回顾过去这半年的事,他满脑子都是慕容煦。
这半年,他都是靠着他支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