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捧着金属盒, 乘坐飞梭来到河边, 想要让这个金属盒沉入河底。
飞梭悬停在河面上, 他的手伸出了飞梭的窗外,手掌上的金属盒摇摇欲坠,他维持这个姿势很久,最后他咬了咬牙,又把盒子收了回来。
他回到了皇宫, 看到了院子里的赤栾木,最后决定把盒子埋入赤栾木的树根下。
之后,他生了一场病,连续几天高烧不退。
王宫医疗院的医生每天都来他的寝宫两趟, 宋亦铭也每天住在他的寝宫贴身照顾。
医疗院的女医生问他, “殿下,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让你很难过的事?”
周景辰反问:“看得出来吗?”
“我通过对你的血液进行全面检查,发现你体内的儿茶酚胺和皮质醇含量很高,这说明你近期一直处于悲痛和焦虑之中, 睡眠也很差,这是你这次生病的导火索。”女医生说:“我建议你在调养身体的时候,更加要注重调节情绪,否则容易引发抑郁症。”
周景辰也想走出来,可他做不到,这一次的伤对他来说很致命,除非,他能够忘掉这一切,否则等到慕容煦和蕾拉大婚的时候,他也许会崩溃。
“医生,我记得你们有一种方法,可以消除一些特定的记忆。”
女医生道:“没错,这通常用在抑郁患者和ptsd患者的治疗上,让他们忘记让他们痛苦或者焦虑的记忆,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
周景辰问:“我想忘记一个人,可以吗?”
“理论上是可以,不过如果这个人在你生命中的跨度很大,并且印象深刻,可能要经过反复多次的消除,才能真正封锁关于那个人的记忆,而且我也不敢保证一定成功。”
“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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