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谈好的是保护普罗星不受恐怖组织的骚扰, 而内战则又另说。”谬赛尔道:“不过,看在和陛下合作愉快的面子上,我们可以加派人手,替普罗星剿灭叛军, 另外增加的军费, 还是要普罗星承担才行。”
周景星捏紧了拳头, 目前的保护费已经是他省吃俭用,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增加税收凑齐的,再承担其他费用的话, 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谬赛尔先生,如你所见,普罗星承担哈德星的保护费已经很困难,如果哈德星实在不愿意保护普罗星,那就让叛军把普罗星夺走吧。”
谬赛尔倒是震惊周景星的言辞,可见是他真的太累了,什么胡话都说了,“陛下,你何必这么消沉,叛军队伍再壮大,也始终是叛军,我们哈德星还能坐视不理么?”
周景星态度很坚决,“普罗星不会再额外支付任何费用。”
谬赛尔并不想把他逼太紧,毕竟因为最近的游行示威,周景星意志消沉,他退了一步,“陛下,你我是同一阵线的,凡事好商量,你也不必把我当仇人看。”
周景星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只是想告诉谬赛尔先生,普罗星已然无法与叛军对抗,若是哈德星不愿意替普罗星抵挡普罗星,那我也束手无策了。”
“我们与陛下合作愉快,只要陛下想要帮忙,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罢了。”说完,谬赛尔又继续说:“比起这件事,我更想提醒陛下,你在普罗星留着一个巨大的隐患。”
“什么隐患?”
“我听说二公主一直想要救老国王,如果老国王真的被她救回来,那到底是他是国王,还是你是国王?你们之间谁才更有号召力?”
周景星低头,谬赛尔说的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如果周邵钦醒过来,那他该怎么办?周邵钦会支持他么?当他知道他和周景辰兄弟反目成仇,又会站在谁的那一边?
但他其实心里有了底,虽说周邵钦嘴上不说,可他明显更中意周景辰,在他受伤昏迷之前,他与周景辰就是同一阵线的。
他要是醒来,多半会把他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