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阮玲阖了阖眼,她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明明她从小就教他要懂得去争取属于自己的一切,可他偏偏就成了这么样的一个人,不争不抢,还满腔爱国热血,忠肝义胆。
作为母亲,她该骄傲好?还是痛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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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辰回到了寝殿,在沙发上坐下,米亚滚着底部的轮子过来,“殿下,殿下,你怎么又愁眉苦脸了,我的系统检测到你很疲惫,你需要我为你准备热水浴,再为你播放助眠曲吗?”
周景辰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机器人,“暂时不需要。”
“那你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叫我。”
周景辰抬起手腕,点开了通讯器,刚刚去薛阮玲寝殿的路上,慕容煦的通讯打了进来,只是他挂断了。他们分开这一个多月,隔三差五会进行视频通讯,大多数是周景辰向他请教作战演习的事。
历经了一场实战,周景辰其实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可他太疲惫了,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
没等他回拨,慕容煦的通讯再次接了进来,周景辰接受通讯请求,面前便出现了慕容煦的半身3d投影。
一上来,慕容煦就问:“你跟恐怖组织交战了?”
周景辰一愣,“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