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见到祁戈雅。为了这个从前从前的自己。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祁戈雅说。
“陈怡静。”
“’陈怡静‘?这名字也太怪了。”
“你的名字才是怪吧。”
“我的名字很常见啊。什么’矛风‘’戈雅‘’剑颂‘的, 燕国一抓一大把。”祁戈雅说着, 递给她一把钥匙:“这个给你。锁链的钥匙。”
“你不和我一起下去吗?”
“不了。毕竟……要救他的是你。而不是我。”
“别后悔哦。”
这次祁戈雅倒没有矢口否认,而是看着陈怡静缓缓道:“……我想,我会后悔的。不过, 你既然来了,那就说明一切还不算是无可救药。”
两人四目相对,好像有清风洞穿灵魂, 千言万语刹那贯通。
她看着她, 心底的尘埃似乎被徐徐拂去。
她终于感到自己摆脱了过去的侵蚀, 从今以后要坦荡地长大。
或许。大概。
她的灵魂可以离开殡仪馆了。
“以后……”祁戈雅问, “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陈怡静:“估计是。”
临到洞口边,她又看向祁戈雅:“要不然……抱一下?”
“……”祁戈雅耳根发烫,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好吧。”
陈怡静转身, 跨出一步,突然又想到自己了。果然无论今生还是前世, 她都一样的嘴硬。尽管不舍, 但吝啬表达。
于是她又走到祁戈雅面前,一把将她抱住。
祁戈雅愣了愣,脸颊瞬间染红。
但她还是顶着赧意的压力, 轻轻抬手拥住了陈怡静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