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到一半,脖子就猛地被皇帝扼住了。
她的呼吸骤然困难,耳畔传来对方清冽的声音。
“看来你 果真不是祁戈雅。你这身手比起她可是天差地别。”
陈怡静眼前发黑,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奔:“杀了我。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朕的死期,自然由朕来决定。”
“你不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掐着她脖颈那只青筋毕现的手臂松开了点力道。
陈怡静有了喘息的空隙,口若悬河地说:“栖禾川死后,你确实打赢了一次。但自那以后燕国大旱三年,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世人都传是你残杀神族,招来了天谴,于是各地揭竿起义,都说要替天行道。最终你只好以死谢罪。你的头颅被割下来悬挂在集市上遭人唾骂。死后,你也因为造了杀神业,要在地狱里日夜受刑。”
她一边编,一边便感到自己脖上的桎梏逐渐松开。当她再次呼吸自如时,便见到夜揽月凝着眉眼,半信半疑地望着她。
她再接再厉地说:“你从地狱刑满释放以后,找到我,让我一定要来阻止你。”
“若你说的是真的。朕的灵魂为何不自己来找朕?而是要你来?”
“嗯。为什么呢……”
陈怡静面不改色说,“地府的鬼魂要是能出入自如,那不就乱套了吗?我就不一样了,你刚刚掐过我的脖子,能确认我是活人,对吧?我就是那种专门给地府干活的阴间使者。其它的都别问,地府有规定不让说。”
默然不语听她说了一通,皇帝不置可否,只是意味不明地盯着她:“若是朕执意要杀他。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