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目光短浅好了。我意已决,也无暇顾及后事。”
“那尔雅呢?”
“……”
祁戈雅皱眉,“你提她做什么?尔雅与此事无关。”
“尔雅为了铸剑投炉死了。”
“你骗我。”
“你以为皇帝为什么要带尔雅来这里?就是送她来铸剑的。”陈怡静说,“动动你的小脑筋,我认为你想得明白。”
“……刀魂刀魄铸剑从不以人命作引。”
“但你们要铸的并不是普通的剑。”
“我要亲自去确认。”祁戈雅翻身跃上马,低眼睨她,“你也上来。”
陈怡静被祁戈雅一把拽上马,手腕顿时火辣辣地疼:“十八岁的小孩姐真有力气。”
祁戈雅:“你怎得这么虚弱。”
陈怡静:“以怨报德?”
“驾。”
祁戈雅策马奔腾,冲出这片林地径直驰入兴州。
陈怡静随祁戈雅来到她在兴州的住处。为了在此公干,祁戈雅租了一个宅子。一进门她就遣人去请刀魂刀魄,发号完施令,转身便见这个口口声声是从未来而来的女人绕着她的地盘打转,四处拿拿又看看:“体面体面真体面。”
祁戈雅:“你好像没见过什么世面。”
陈怡静:“你这里缺吃软饭的吗?等我救下栖禾川,我可以来这里不干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