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一场雨,她带他回到她的家。
她的家里一片沉沉死气。
就如同她。
江亦奇在客厅打转,看见展示柜上一列属于她的奖章:“你以前还是个优等生啊?怎么现在连平时作业都要抄?”
“要换就换。不换就湿着。”她丢了两件衣服给他,经过厨房顺手拎了把水果刀兀自往里间卧室走。
“小——你干嘛去啊?”
“看不出来吗?”她扬扬手中的水果刀,“放血。”
放血?
放血……?!
江亦奇:“你要自杀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喂喂喂!”江亦奇追上她的脚步,“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会被抓走的!”
“说了我不叫喂。”她砰得一声甩上卧室的门。
“小不——”江亦奇捶着她的房门,一个名字呼之欲出,绞尽脑汁地想着,“你叫什么静的?你是不是叫小静啊?该死的你到底叫什么啊!”
“我叫该死的。”
江亦奇的脑门突突地疼:“——怡静!你叫怡静是吧?你的姓肯定是百家姓里非常大众的一个!对吧?啊烦死了,总之你现在不能死!”
“为什么?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为什么一定要什么理由?活着从来都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