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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现在还能怎么说?事实上这也不关她的事。他这样伤心欲绝地望着她,她真是百口莫辩。

陈怡静张口结舌,憋了半天说:“要不——要不你多喝点热水呢?”

等半天只等来她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宋清玉自嘲似的笑笑:“……多谢陛下关心。再也不必了。”

他难得一次没行礼,绕开陈怡静径自离开,背影落寞又单薄。

陈怡静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追上去。

如果她是假皇帝应该会追上去,如果她是真皇帝应该懒得追上去,但她只是一个扮演假皇帝的人,那到底该不该追上去?

她摘下路边一朵花,开始扯花瓣:“追、不追、追、不追……”

“恩?他被你气跑了吗?”

耳边飘来一句轻笑,她循声一看,那造孽的金怀墨正靠在宫门前闲闲地看她。

陈怡静当即猜到前因后果,郁闷地瞪着他说:“你说你非要惹他干嘛?搞得人家现在多伤心啊。”

“难道你又心疼了?”

陈怡静举起被自己薅秃的花朵:“……看来我还是得抽空去探望一下。”

金怀墨这人引火不烧身,还和她说:“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来回回不过如此。随他去就好了,你不用管。”

“那真上吊了怎么办?”

“恰好说明他短命呢。”

“你这缺德鬼。”陈怡静把花朵丢他身上。

金怀墨笑意不变,指间衔住花朵向她扬了扬:“下次记得送朵带花瓣的。”

陈怡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