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怀墨轻哂一声:“我倒想变成蝴蝶飞走。”
陈怡静抓住中心旨意:“你不想待在宫里,对不对?”
金怀墨:“谁人想做笼中鸟。”
陈怡静隔着袖子碰碰他:“哎,那我送你离开这里吧?”
金怀墨一愣,侧过脸,望进她眉眼慢慢地看:“你……真打算放我离开?”
“嗯。从今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一怔忪,却没露出分毫欣喜:“陛下阴晴不定,今日放我走,明日就将我抓回来,谁又可知?”
“我可以写字据。白纸黑字作证。绝不会反悔。”陈怡静说。
“……为什么?”金怀墨顿了顿,“为什么你愿意放我走?”
“我想帮你得到你想要的。”陈怡静说。
“帮我得到……我想要的?”金怀墨低声复述她的话,又道,“你从前不是这么说的。”
“我现在已经想通了。”陈怡静摇头,“强扭的瓜不甜。你走吧。”
“我若走了。”金怀墨又是一顿,话里有一分难以察觉的负气,“便再也不会回来。”
“行。”
陈怡静答应得果断。
不过她知道,一踏出京都转换视角,他自己就会乖乖回来。
金怀墨深深看她一眼:“那我今天便要走。”
“行。”
“我现在就要走。”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