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除了下棋,”陈怡静说,“平时还会做什么?”
“大人常常望月。一望便是一整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他这说不定是乡愁了。”陈怡静说,“他和他那个亡妻都是哪里人?”
“揽月大人是兴州人士,至于那位……卑臣却不知道是哪里人,除却揽月大人,恐怕也只有’刀魂‘知道她的来历了。”
“是么。”沉吟之间,陈怡静已经走到金怀墨的房门前。
忍冬欠身:“那卑臣便不打扰陛下与大人了,先行退下。”
“忍冬。”陈怡静叫住他。
“陛下还有何事?”
陈怡静看他:“你明明和夜揽月一起被关在长宁宫,又怎么会知道那个叫’刀魂‘的铸造师最近在京都声名鹊起?”
“……”
忍冬的表情冻结几秒,“卑臣只是听说。”
“整个长宁宫现在就你和夜揽月两个人。附近也没人和你来往。你听谁说?”
“陛下恕罪,卑臣实在记不清了。”忍冬说,“卑臣随口一提,您方才说了不会怪罪卑臣的……”
“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如果忍冬确实没有存心向她隐瞒,那么他有意无意提起的“刀魂”,很有可能是“大泱70”官方通过忍冬这个npc给她递来的新消息。
她得抽时间去会一会这个铸造师。
不过眼下,还是要先套出夜揽月的人生目标。
她抬手敲门:“夜揽月,别睡了。快起来,我们聊聊人生。”
悠悠地,里间轻飘飘传来一句话:“陛下稍等片刻。”
这一稍就稍了半个小时。
陈怡静坐在地上,脑袋都快长草了:“你好了没有啊,等得花儿都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