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在这里了。”陈怡静掏出一张卷好的纸条,“一会儿开始了你再打开,直接按这上面念。现在先别看。”
不然就他这个聪明的小脑袋瓜,提前说了又像上次那样灵机一动,她还得重新敷衍他一次。
“你不想让他看,直接先别给他不就得了?”温佳道。
“对哦。”陈怡静撤回一张纸条,“那我晚点给你。”
“陛下——”惊秋快步过来,“骠骑大将军已在外求见。”
“嗯你放他进来吧。”陈怡静说。
身着墨服的青年将军阔步而来,没有俯首,只嘴上说句:“臣参见陛下。”
“嗯,这个给你。”陈怡静也掏出一张纸条给他,“一会儿你就按照这上面的字念。”
肖彰接过纸条:“臣遵旨。”
金怀墨:“怎么他能拿,我却不能拿?”
苏云可笑:“还能怎么,偏心呗。”
陈怡静:“我谢谢你雪中送雪。”
她向金怀墨解释:“主要他主观能动性没你强。”
肖彰:“陛下如何说得我没有此物?”
陈怡静:“呃,主观能动性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怀墨:“那是自然了,若是好东西,陛下哪舍得往我这塞。”
陈怡静:“……猫不是塞你这了吗!”
猫咪:“喵?!”
“哎行行行都给都给。”陈怡静把另一张纸条递给金怀墨,“快开始的吧。”
肖彰率先展开纸条,逐字念道:“我是玩家肖彰,我的身份是骠骑……”
他既没有停顿也没有多问,面不改色念完剩下的台词。
昭昭忽地从金怀墨的臂弯里蹿上棋盘,带着些许焦灼在棋盘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