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样?”木景秀又问, “李金吾,我看你近来与齐司砚走得甚近, 一定是在找机会下手吧?”
温佳:“齐司砚?那不就是你吗?”
陈怡静:“我还以为高道德的人不会弑君呢……”
苏云可也有一样的疑惑, 她倚在书案前,漫不经心捡起一根糖葫芦:“我也就罢了,木大人, 你这样白净面善的人,怎么会有弑君的念头?”
木景秀面色下沉:“齐司砚暴虐昏庸,哪里配做一国之君?若是再放任她为所欲为, 大泱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地。”
“她不刚升任你做尚书么。我还以为木大人升了官, 就不打算再和我同谋了呢。”
“官职越大, 责任越大。”木景秀义正言辞, “一切弊病之根源皆在皇帝。为官者要为百姓着想,既然为君者无德无能, 我们更不能——”
“行了。我明白了, ”苏云可咬下一块山楂,“我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就是了。”
木景秀点点头:“李金吾, 我相信文武百官之中没有人比你更想杀死齐司砚了。若你需要我, 我必倾囊相助。”
“嗯,木大人,不如你就负责美人计吧。找机会色诱色诱陛下, 趁她情迷意乱的时候下杀手,最合适了。”
苏云可笑意促狭,不着调地和他打趣。
哪知道木景秀还是点头:“李金吾,一己之身不算什么,我会继续努力的。只是最近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再接近她。”
苏云可:“……”
陈怡静:“他甚至没考虑另一个当事人的感受呢。”
温佳:“他以为他长得很好看吗。美人计也是有门槛的好吧。”
送走木景秀,合上书房的门,苏云可回身靠在门上,“出来吧。刚才再大声一点,你们俩可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