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彰不笑:“陛下心态倒是不错。哪日臣弑君夺权, 也望陛下还能像现在这般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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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静回到紫宸殿时,还没踏过门, 难得听见温佳一声尖叫。
“啊——!!!!”
陈怡静赶忙冲进殿内, 一眼看见温佳已经跳上她的龙床,一把捞起被褥挡在自己面前,浑身都在抗拒那只离她半米远的猫咪。
“走开!走开——!!!”
“喵。”听到陈怡静的脚步声, 猫咪扭头就朝她小步奔来。
她抱起猫猫,走向温佳:“你怕猫啊?”
“你——你站住!”温佳说,“别让它离我太近。”
“你真怕猫啊?你看着明明是那种至少会养三只猫的人啊。”
温佳不住地往后抻:“它会咬我。”
“它从不咬人的。它唯一的爱好就是玩墨水。”
这金渐层平时就爱玩玩墨水玩玩笔,舞文弄墨的,把小爪子沾得黢黑,搞得惊秋她们都把房间里的笔墨纸砚撤掉了。她确实该去给它找个玩具。
陈怡静揉揉猫咪:“昭昭,要么你去跟姐姐卖下萌吧。”
“……”猫猫不语,皱着小脸蛋拿爪子拍掉她的手。
陈怡静举着猫咪望温佳那边送:“那要么你摸摸它?”
“我不要,”温佳把被褥又往上拉,遮住整个人,只露出她一双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猫。”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