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可:“噗。”
陈怡静:“所以这位反贼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深得朕心。朕不光要赦免她,朕还要赏赐她。木大人你到时候看看国库里面有什么就赏点什么。”
苏云可忍住笑意:“陛下以德报怨、宽宏大量,真是一代仁君呢。”
“嗯,李金吾所言极是。”陈怡静点头,“那没什么事了,就退朝吧。”
这皇帝做过的荒唐事不算少,文武官员说不定都习惯了。见她如此坚决,大臣们只好依次撤出殿外。
只有木景秀又去而复返,候在大殿门口。
“还有事吗?”陈怡静向他走过去。
木景秀显然有话要说:“陛下,臣……”
他的话戛然而止。
陈怡静踏出大殿门槛:“怎么不说了?”
看木景秀面有忌惮,陈怡静不由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哪知肖彰正立在殿门边,离两人不过一米远。她不期然与他四目相对。
他面无表情,双眸却幽深如鬼火般锁住她,简直像一个难散的阴魂。蓦地,一种战栗自她背后爬上来。
“陛下……”一边的木景秀开口,“臣——”
“怎么,木尚书,”肖彰抽眼去看他,唇角有轻蔑的弧度,“升了官还这样畏缩?”
木景秀眼里骤有愠色:“我在陛下面前自当礼数周全,有何畏缩可言?我看你是傲气过头,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
肖彰:“我返京之前就听说木尚书意图勾引陛下,如今看你一口一个陛下的样子,传言倒不像有假。”
“你——”木景秀说他不过,求救似的看向陈怡静,“陛下……”
陈怡静:“人家现在好歹也是户部的一把手,你多少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