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揽月大人不愿见您。”忍冬苦着脸说。
陈怡静:“我是皇帝,我有封建皇权,我强迫他见我。”
忍冬脸色更苦:“揽月大人说,他左右不过一条命,陛下要的话杀掉就是了。”
陈怡静默了下,再举起君主专制的旗帜:“那他有九族吗?”
忍冬:“他的九族不都被您杀掉了吗?”
陈怡静:“……我还是低估了我的暴虐。”
她朝忍冬身后一看,大白天里也是屋门紧锁。她径自走到门边,开口向里头说:“夜揽月?后天晚上你有空吗?”
没人应她。
忍冬小步小步踱到她旁边,小声:“陛下,门从里头反锁了,实在不行只能找羽林军来破门了。”
陈怡静稀奇:“你到底是帮他还是帮我?”
忍冬:“卑臣也盼着大人早日再获圣宠……”
“夜揽月,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陈怡静又砰砰拍几下他的门,“聊一聊。我有正经事。”
里面透出来一个字:“说。”
陈怡静:“真高冷。”
金怀墨:“陛下不满,回去就是。”
陈怡静忽略他的嘲讽:“后天晚上我和苏——李沛风,就是那个羽林金吾将,我们要借用你的星罗棋盘。”
“何必专程和我说,陛下想要,照例抢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