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南宫北辰稍有踌躇,“卑臣不是大泱人士, 家乡在很远的地方。”
陈怡静心中一动:“行,那现在你给朕即兴赋诗一首。开始吧。”
“啊?陛下,卑臣不会写诗啊!”
“那来人啊,拖下去斩了——”
“圆圈!”南宫北辰突然高举右手,暴喝一声,“圆圈勾勒成指纹,印在我的嘴唇;回忆苦涩的吻痕,是树根!”
声情并茂朗诵到此处,南宫北辰胆战心惊看她:“陛下,您没说一定要绝句是吧。”
就是他——就是他了吧!
陈怡静起身离开主位,一步一步走向他:“数着一圈圈年轮,我认真。”
南宫北辰听着,脸上逐渐流露出无比的激动:“密密麻麻是我的——?”
陈怡静重重点头:“自尊。”
“你!你——”南宫北辰双手抓住她的袖子,兴奋地晃,“也是穿越来的?!”
“穿越?啊,也算。”陈怡静说,“你抽到的是什么身份?侍从?”
“身份?”南宫北辰愣一下,“我是身穿,又不是魂穿,哪里来的身份?”
身穿。魂穿。
好像哪里没对上?
不等陈怡静开口,南宫北辰便说:“陛下!你居然也是现代人啊!天啊!我南宫北辰终于要有靠山了!”
“呃我没说我要当你的靠——”
“哎,你都不知道!我穿到这里来的时候多无助,什么人也不认识,真是蓝瘦香菇。还好我南宫北辰不会轻易地狗带!”
“……你怎么满嘴都是这种令人尴尬到害怕的梗。”
“啊?你不上网冲浪的吗?这梗多火啊。”南宫北辰说,“这是今年最火的梗啊。”
“……你是哪一年穿越来的?”
“2016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