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秋:“……”
陈怡静走到门边,抬手敲敲门:“嗨?有人吗?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静了片刻,一个高挑的身影来到门后,又滞了几秒才慢慢推开门扉。
宋清玉垂着幽深的眼眸,态度不咸不淡:“陛下怎么有空来臣侍这里,不去看刚晋了位份的江昭仪么。”
“哦是这样,我想问问那碗芋圆捞是你哪位下属做的?”陈怡静开门见山道,“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宋清玉握着门的手骤然收紧,指尖都泛白,他抿着唇竭力保持体面:“陛下这是又看上我宫里的人了?”
“那不是,我就是有件事想问他。”陈怡静探脑袋朝里头看,“他现在不在吗?”
“不在。”
“好吧,那我明天再来找下。”
“他活不到明天了。”宋清玉淡淡说。
陈怡静:“啊?他这么老了吗?”
宋清玉:“……不,是臣侍要杀了他。”
陈怡静愣了下,一时竟然没想通这其中的逻辑:“为什么啊?”
宋清玉直直望进陈怡静眼里:“因为他勾引了陛下,当然不得好死。”
“可我都没见过他啊。”
“面也没见过,陛下就对他起了兴趣。”宋清玉说,“岂不说明,他更是手段了得。”
“哦……”陈怡静长长地“哦”了一声。
她看看宋清玉那又阴又冷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了。
这个人不会是在吃醋吧?
不对,不一定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