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苏云可远远地看着他们,“难怪都说宋昭仪’面如冠玉,气若幽兰‘,愉美人’风流倜傥,俊美无双‘,你这个皇帝可真有福气。”
陈怡静:“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陛下驾到——!”
一听见惊秋的口播,殿内全员欻得朝她们投来目光。
“陛下……”江尧眼神些许失焦,摇摇欲坠地望向陈怡静。
陈怡静向一边的侍从说:“你快搞个凳子来给你领导——啊不,你的美人坐。”
“臣侍参见陛下。”宋清玉向她行礼后,若无其事地微笑,“臣侍听闻陛下还在前朝处理司马尚书的事,这会儿怎么有空来沉香宫?”
陈怡静:“啊?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
“是吗?”宋清玉向一众下人淡淡觑了一眼,“看来是有哪个不知轻重的下人打扰了陛下。”
陈怡静:“没事,反正我也闲。”
苏云可扯她一下,低声说:“人正经宫斗呢。你能不能沉浸点?”
陈怡静:……她的人生目标总不会是整顿后宫吧。
叹了口气,陈怡静对宋清玉说:“我听说你说江尧行巫蛊之术?有什么证据吗?”
宋清玉略抬下巴,他的侍从呈上来一个人偶:“陛下请看,这便是从愉美人宫中翻出来的。我大泱最忌此等巫蛊之术,臣侍自然要代陛下惩戒愉美人。”
陈怡静一手抓起那人偶,衣角便被身旁刚落座的江尧轻轻拽住,他有气无力地说:“陛下,这不是臣侍所为。”
“宫内谁人不知愉美人你出身自方士世家?”说罢,宋清玉径直看向陈怡静,“陛下既然来了,臣侍便望陛下给臣侍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