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温佳娇俏明艳的面容下卧着一双充满野心的眼睛。
完全是一位永不言败的大小姐。
只是那双眼眸现在却蒙了一点尘。
陈怡静还是问她:“温佳,怎么了吗?”
温佳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陈怡静,蒋赫死了。”
这是她第二遍提起这件事。
她于是知道她有一些耿耿于怀。
陈怡静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他是为了救你而死的吗?”
“算是吧。”
“那你是在难过吗?”
“不。我是不会为他的死感到一点难过的。”
听她这么说,陈怡静先是惊讶,继而就是佩服。
温佳身上有着令人折服的骄傲。
哪怕是活生生的死亡也无法叫她坚决的心脏生出一条裂缝。
陈怡静只是说:“难过又不犯法。”
——当然了,她有点儿幸灾乐祸也是不犯法的吧。
温佳说:“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那样做,像他那样的人……”
其实陈怡静反而可以理解蒋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