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静则开始忙着用记号笔在江亦奇的脸蛋上进行艺术创作。陆登云无言地看她画完一只丑陋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江亦奇的左脸:“你不如直接把他的脸割下来。”
陈怡静还没说他血腥,他继续说:“也好过画这种丑东西膈应我。”
陈怡静:“你懂不懂什么是先锋派画作。”
陆登云:“是丑还是艺术我自有主张。”
陈怡静:“你说它丑小心它晚上来找你。”
陆登云:“……”
-
凌晨两点。
终于回到基地的张历历猛地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他得把疾控中心的消息早一点儿告知给凯哥和明月姐。
他、已、经、急、不、可、耐。
于是他出了门开始寻找。这个点,基地大多人都睡了,只偶尔有几个惯常熬夜的选手时不时从走廊经过。
张历历拉住一个同学的胳膊:“凯哥、明月姐呢?”
“……不、不知道。”同学全身发抖,连连摇头。
“告诉我啊!”张历历用力地对他说,“我有重要的事!”
“啊!!!!!”同学用一声怪叫代替了回答。
张历历只好放开他,擦了把嘴继续寻找。他记得裴一凯就住在这一层,但他忘了他具体是住哪一间。
“小张队啊?”对面一个睡眼惺忪的同学打着哈欠走过来,“还没睡吗?什么味这么冲啊你闻到了吗?”
“凯哥……呢?”张历历心急如焚地跑向他,嘴中含糊不清地问,“很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