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静平时不关注学生会的动向,不过当时他被选为新一届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江亦奇大为光火。她们英语二班的班长兼前任学生会主席并不满意自己的继承人是日语系的学弟,在班上拿着他的证件照一顿蛐蛐。
“学生会主席年年都是从英语系里选的,凭什么今年突然就选了个日专生啊。”
“这个小白脸长得不如我好看,成绩也不如我好,gosh,咱们外院是要没落了。”
不得不说,这位小白脸一看就是日语专业的。白白瘦瘦、阴阴柔柔、文质彬彬,哪怕是证件照,也洋溢着一股子又丧又阳光的日系气质。
他的小卡很快传遍了整个英语系——好吧,说是整个英语系,实际上也就四个班。当时还有人专门托江亦奇去要他的微信,虽然当场就被江亦奇强烈痛斥没有眼光……
陈怡静:“你好。”
余思青点头又点头:“你好你好。”
陈怡静:“你好你好你好。”
余思青有点儿无奈:“陈学姐……”
肖彰:“怎么,你认识她?”
余思青回答:“当然了,这不是我们外院的陈怡静学姐吗?每年元旦晚会陈怡静学姐都会代表英语系做钢琴表演。”
陈怡静义正言辞地纠正他:“我不是代表,我是被迫,迫不得已的迫。”
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她当然不是自愿。
她们班的人都不想上去表演节目。为了凑够一个班两个节目的要求,刘欣悦每年都软磨硬泡地叫陈怡静上去弹钢琴。
陈怡静死活都不肯,刘欣悦就要死又要活。陈怡静永远拗不过向她撒娇又撒泼的人。对刘欣悦是这样,对温佳也是这样。
到最后,每年元旦晚会,她都只好垮着个死脸上去弹那个死琴。
“学姐,我其实早看到消息说你在这趟列车上。”余思青面露真挚,“我是特地来找你——”
“你跟踪狂啊?!”肖彰打断他道。
“不是不是,”余思青有些着急地掏出手机,“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