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陈怡静死不瞑目地说,“我喊的是:别嚣张——”
“是吗?”周雨歆眼里的揶揄还是止不住,“他可是挺担心你的。隔一会儿就要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陈怡静的脑袋还有些发胀。
她的脑子擅自去自助餐厅吃了十二分饱扶墙出来了。
“哒哒哒。”
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周雨歆,陈怡静醒了吗?”是肖彰的声音。
周雨歆对陈怡静做口型:“我就说吧。”
她倾身旋开门锁,唰得拉开门:“刚醒呢。”
肖彰一眼朝陈怡静看来。
他那双眼睛澄澈又清明,可宛如黑曜石般幽深的色彩叫陈怡静难免又想起刚才的梦。
咦?她梦见了什么?
一睁眼就记不清了。
只是依稀记得他用这双眼睛盯着她。
“陈怡静,你终于醒了啊。赌场的人说你血条太满,生命值溢出才昏过去的。我差点以为他们骗我。”肖彰说。
“原来是生命值溢出。”陈怡静说,“我差点以为是脑梗了。”
斥资20000买了一张软卧票,陈怡静怎么也得去外头逛逛。
【市民陈怡静:欢迎你搭乘限际列车,本次列车你的终点站为第二象限寒露区。】
“你的终点站在哪里?”陈怡静问肖彰。
“寒露区。”肖彰说,“我发现这里所有人的终点好像都是寒露区。这趟车从第一象限芒种区首发,途径大暑区,直达第二象限寒露区,全程4天3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