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这两天而已。他为了你外公的事操碎了心,脾气难免大了些,我也得体谅他,等你嫁人了就知道,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的……”黄玉琴翻炒着土豆,“再说了,他爹死了他可不是难过吗?还好他不像你外公。”
说到此处,黄玉琴瞅了堂屋那灵床一眼,皱眉小声说:“从前你外婆还在的时候,他隔三差五就打骂你外婆,我每次路过他家门口都能听到他在那骂得可难听。”
“这人就是个垃圾。死了才好呢,以后咱们家也没那么多事儿了。你不知道吧?小瑶,你的名字最早就是你外公给取的。”黄玉琴又说,“他一看你是个女孩儿,就取了个’夭‘字,不想你活得久呢!想着你早早夭折去算了。你妈死活不同意,上户口时才给你取了个’瑶‘字。”
陈怡静:“好吧。那我热烈支持他去世。”
一盆土豆炒好了,陈怡静端起碗往外走,一出厨房就见陆登川倚在墙边。
陈怡静:“怎么,磊哥你也爱听墙角?”
陆登川:“……听线索而已。”
陈怡静:“你免费听了这么久,也该给我点儿你的线索吧?”
陆登川:“我在阿慧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铃铛,里面藏了一张红纸。”
“纸上是什么?”
“看年份,我判断是罗盼娣的生辰八字。”
陈怡静纳闷:“把前世的生辰八字藏进铃铛,这有什么说法么?”
陆登川还是那张仇人脸:“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