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显然是一个本本分分无关紧要的npc,只顾着在土路上老实地开车。
巴士里位置不少,但只坐了两个乘客。
一个是她,还有一个则是坐在她身边的陆登川。
长睫绵密,面色阴郁,在脏乱的环境里他显得格外干净。
陈怡静打招呼:“你好,罗盼娣。”
陆登川不接受她的小幽默:“……李磊。”
“哦。”陈怡静说,“我就说我为什么不叫李招娣,原来是已经有一个哥了。”
“你的废话比我想得更多。”
“你错了,我的废话会比你现在想得还要多得多。”
“……”
陆登川望向刮痕斑驳的车窗外,双唇紧抿,好像并不准备和她叙旧。
“陆登川,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陈怡静问,“我尝试过和你联系,但系统说你死透了。”
闻话,陆登川回眼看她。
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一种恶意昭彰的仇视。
“是死透了。”几个字从他齿缝挤出来,“你也该死。”
经过里世界一遭,陈怡静现在对杀意很敏感。
她看得出陆登川对她抱有杀心。
尽管肖彰也是如此,但她每每看他就能感受到他总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杀意。
但眼前的陆登川却不然,他像环伺猎物的狼,在等一个杀戮的机会。
她甚至怀疑陆登川已经做了两手打算。
如果她输了,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