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否同意玩家参与赌局,最终决定权在庄家手上。”侍者点头,“如果赌资不够,还可以到赌室外的抵押柜台进行借贷。”
肖彰:“可是我们都不知道每间屋子里在赌什么啊?”
侍者:“每间赌室外都有旁观按钮。按下按钮即可进入旁观视角。”
两人转头看向最近一间10号赌室,红灯下方确实有一个小按钮。
陈怡静凑上前去,轻轻一按。
两人便突然被吸进了屋子里。
这似乎是一间耳鼻喉科诊室,一股子消毒水味,各种诊疗设备一应俱全。
单人病床上坐着一个表情痛苦的玩家。
他的嘴巴用力地长着,口水不停流下来。
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庄家,额戴一个反光镜。
肖彰不由问:“这是在干什么?”
陈怡静扫了周遭一眼,诊断桌上贴着游戏规则:“这场赌局是让玩家吞鱼刺,谁吞下的鱼刺超过规定的大小谁就能赢。”
“什么变态游戏啊。”肖彰眉头直拧。
庄家微笑着用舌压板按住玩家的舌头朝着喉咙看,后者的喉部被一根尖锐的鱼刺完全扎住,血肉一片模糊。
“呵呵,你的赢面不小哦。”庄家说着便拿起镊子夹出来放在纱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