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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佳:是非常非常珍贵的资料!

陈怡静:所以多收你58啊

温佳:……[哭哭]

学习笔记花了三天寄到了温佳的手上。

陈怡静仿佛觉得六十块还占了温佳便宜似的,把不少模拟卷也打包寄过来了。

温佳留的名字是温佳。

陈怡静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又或许注意到了,但是完全没了印象。又又或许有印象,但不在意。

不管怎么说,时隔多年,温佳终于看到了陈怡静的字迹。

她的字迹和温佳想象中一模一样。

利落、秀逸、有力量。

这样的字迹用来写字、解题,实在是太美妙太美妙太美妙了。

她翻来覆去读她的作文,拆解她的写作习惯,背诵她摘记的好词好句。

她总是习惯在开头以简短的引句切入。她或写“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或写“何必生之为乐,死之为悲”,或写“一思尚存,此志不懈”。由此展开或冷峻或豁达的论述。

她在她的笔记里读到她,仿佛和她一起跋涉过高中三年的长河。

她学着她的文风写一篇又一篇的作文,到最后连评卷的老师也忍不住说:“你的文风和上一届那个陈怡静很像呢。”

那时的温佳会比考了年级第一还要开心。

她总是会因为和她的相似心生欢喜。

虽然这么多年,陈怡静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可她长长久久地存在于温佳的生命里。

陈怡静的笔记也好,卷子也好,都是漂亮又干净。

只要读过她的笔记,就无法置信这样的人——会考砸到那种地步。

她怎么会出这样的差错?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出这样的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