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说的没错。
这件事陈怡静也知道。
尽管她现在清楚地知晓里世界出口的位置,但她却没办法携带承载《规则之书》的意识一起离开里世界。
有一种比较血腥的方法是把脑子留下,离开——不过这也太非主流了。
鬼转向金怀墨:“阁下,你想好了吗?把你的名字献给我吧,这样一来,这片大地又会诞生新的兽,而你的朋友也能离开这里。”
肖彰:“都说了他不会留下。你听不懂人话吗?”
鬼:“我可是为了让你们两位顺利离开在做努力呢。难道你们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
陈怡静:“我还真有。”
鬼的唇角释出一丝轻嘲:“是么?那你不妨说说看好了。”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真正的名字到底是什么。”陈怡静直视着祂,“’鬼‘只是人们对你的称谓而已。实际上你并不是什么鬼魂,你也有自己的名字。在你的名字被当面揭穿的瞬间,你的恐惧也会立刻化作现实。而你的恐惧……就是自身的毁灭,没错吧?”
鬼的笑容随着她的推论逐渐凝固,祂仍然试图展现目空一切的冷笑:“你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
陈怡静:“我还真知道。”
鬼洞悉陈怡静的所有恐惧,但当她直视着祂的这一时刻祂却没有感受到她有丝毫恐惧与怀疑。
她……恐怕是真的知道。
肖彰并不关心鬼的死活:“祂死不死和你能不能离开这里有关系吗?”
陈怡静:“’守书人不能离开里世界‘这条规则来自《规则之书》,那把《规则之书》销毁不就好了?”
肖彰:“对哎。《规则之书》都没了,哪还有什么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