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以为是一条粉色的蛇。后来她才想起来,那是她的大肠。
痛啊啊……
啊……
好痛——!
陈怡静猛地坐起身来,她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恢复如初的肚子:“我……又重开了?”
那阵熟悉且做作的笑声又在她突突作痛的脑海里回荡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
你又复活了呢,可怜的陈怡静。
心有余悸,陈怡静又捏了捏自己的肚子。
那种痛感实在是太恐怖了。
原来被杀死是一件这样痛苦的事。
陈怡静有些发抖的手撑住床面,一下地站直身体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无力地摔倒在了地上,四肢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我这是四肢都躺退化了吗?”
你沉睡了三个多月呢。
“上次不还是一个月吗?”
一开始只是一个月。之后就是三个月、五个月……一年、两年……
你会陷入越来越久的沉睡。
呵呵呵呵呵呵。
等到你的恐惧连同你整个人的意志都被兽榨光,那时你作为守书人对这片大地的利用价值也就彻底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