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人、鹿头人、鹿头猪身、蛙头兔身……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半兽人缓慢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迈过来,同时喉咙里呜咽着奇怪的音节:“呃……”
圣女的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这些残废又低级的怪物,要是我的剑还在,我一定会杀了它们。”
金怀墨环视了一周:“这里面怎么没有人头兽身的半兽人?”
圣女说:“人头兽身的半兽人同时有着人类的智慧和动物的灵敏,它们才不会和这些败类为伍呢。”
“它们一直跟着我们,”肖彰压低声问金怀墨,“我要不要动手啊?”
“先静观其变。”金怀墨瞥了面露阴冷的圣女一眼,“还说不准该对谁动手呢。”
这些半兽人走路不快,但盯上了一个目标就不肯罢休。仿佛圣女就是它们的启明星,她往哪儿走,它们就往哪儿走。
金怀墨:“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啊。”圣女将手缩进衣袖,“很丑吧。是抢走我武器的人刺伤了我。这么久以来我到处寻找草药给自己疗伤,可这个伤口还是无法修复。”
半晌,一座两层小洋馆赫然映入眼帘。
开裂的木框拱窗,斑驳的墙面,门前一块荒地。
“这就是你家啊?”肖彰问,“这里能住人吗?”
“我的力量在流失,我的家自然也破落了。”圣女上前推开大门,一种阴暗潮湿的气息从里面扑了出来。
肖彰和金怀墨接着她踏进洋馆,大门嘎吱一声关上了,那些半兽人都被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