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小学生笔法在纸上作画的陈怡静抬头,鄙夷地看向肖彰:“前面那句话完全不像是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
“什么啊,难道在你眼里我这么不学无术?”
“什么’之所以‘’是因为‘这种关联词的运用还有’不可名状‘这种成语——”陈怡静加深自己的鄙夷,“你从出场到这一章就没说过这种话吧?你根本不是这种智慧人设啊?”
“好吧。”肖彰一点儿不反驳,如实招来,“金怀墨跟我说的。”
“那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命名即驱魔‘吧。”
陈怡静把简笔画递给他,“喏。这就是我看到的。”
肖彰看了一眼:“……”
肖彰又看了一眼:“……”
肖彰再看了一眼:“你梵高啊?”
“等你能看到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我画得很好了。”陈怡静依次指着画上的每个元素,“这个是巨无霸的虫,这个是兔头人身的怪物,这个是眼球……”
“这些玩意儿都在哪儿?”
“无处不在。”
“……行吧。明天我去找找。”肖彰把画折好收进口袋站起身,“那明天……明天你会好好来投票的吧?”
他应该是觉得她在公投时摆烂的样子很不可理喻吧?
事实上直到现在,陈怡静根本没有把一点儿心思放在“兔人杀”上。除了知道自己是吹笛手之外,对其余形势几乎一无所知。她甚至连自己现在在哪个阵营都不太清楚。
这应该给肖彰和金怀墨带去了一些麻烦吧。
陈怡静抬头仰望他:“抱歉。添麻烦了。”
“我一点儿不觉得麻烦。”肖彰摇头,“只是看到你失去理智,我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