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彰没有给出解决办法。他根本不去想他和陈怡静在敌对阵营互相残杀的画面,他直接否认掉了这种可能性:“不。我们一定会在一个阵营。”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不为什么。我就是要和你在一个阵营。”
“这位玩家,尽管你的心智出类拔萃。但彼岸不是你家,不可能按照你的意志来行事。”陈怡静说,“还是说你私下里偷偷和游戏主办方做了某种邪恶交易?”
“我还真想见见主办方。”肖彰说,“既然这里不是人间,那主办方该不会是什么牛头马面之类的吧?”
和肖彰扯了两句淡回屋,陈怡静一眼看见了自己在本场游戏的身份牌。
那个图案泛着流光,正映在墙上。
/各位玩家,本轮游戏正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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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人杀·day 1·晚上10点
/盗贼,请你从两张牌中选择身份/
……
/占卜师,请你选择今晚查验对象/
……
/骑士,请你选择今晚的守护对象/
……
/吹笛手,请你选择两位玩家,将ta们连为情人/
……
/金怀墨,你被吹笛手选为情人之一,现在请前往镇西河边,和另一位情人互相确认。/
躺在床上的金怀墨睁了眼,双瞳在幽暗夜色里微动。
“非得是我吗?”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真是麻烦啊。”
浓重夜幕之下,仅有挂在各个屋前的灯闪动着势弱的烛光。
金怀墨不急不徐地迈着步朝西边走去,溪水潺潺流过的声音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