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上爬出两条长满吸盘的小触手,噗得扎进她的眼眶,戳破她的眼球,从眼部一路向下纵穿她的身体。
陈怡静清晰地听见那两条小触手在她胸膛里黏腻游走的动静,文体委员只来得及发出那种迷茫又害怕的音节。噗得一下,她的身体里传出那种浆果被捏爆的声音。
文体委员没发出一点喊声,鲜血井喷般洒在地上,还有旁边陈怡静的脸上。
陈怡静摸了把脸,看见自己指缝里黏着的鲜血。
很想吐。
“我只说一遍。”戴维继续道。
“啊啊啊啊啊啊!!!!”
全班同学惊慌失措,此起彼伏地尖叫起来。
又是两条藤蔓破窗而入。
戴维微笑着说:“嘘。它们讨厌噪音。”
这句话起了大作用。
可以说是戴维管理班级秩序以来最成功的一次。
所有人瞬间静音。
只有其余教室的惨叫不断传来。
还有一些悻悻的声响。
是兔子。
十几只兔子争先恐后地爬上那具尸体,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尖牙咬开皮肉,冒着贪婪与饥饿的红眼抢着饱尝血液。文体委员的尸体则迅速发干,像被扎破的人偶一样诡异地被架在藤蔓上。
戴维对这些熟视无睹,只是一味向大家微笑:“当各位通过所有游戏,就能回到人间。”
“那么,我祝各位好运。”
话音刚落,戴维的脑袋嘭得一声响,一只灰兔从他的眼眶里挣扎着钻出来。眼眶被兔子挤爆了,连带着整张脸的皮肉都撕裂掉。戴维老师的身体则像被吸干的纸,迅速失掉了所有生气,轻轻飘在地上。兔子顺势爬下来钻入藤蔓从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