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孕中颠簸,怀相本就不好。哪知府中奸细,暗害公主。腹背受敌,白兄和皇上都怒极了,领着残兵和支持他们的百姓,击退敌人。”
“长公主的孩子本以为保不住了,最后还是平安降生了。”欧阳广脸上满是庆幸。
江玉织心知,其实保不住了。
“如今都要成家了。”
他们在这边说了好一会儿话。
白砚摆脱了敬酒的大臣,找过来了,“在说什么?”
“说了些一你小时候的事。”江玉织诚实道。
白砚狐疑地看向欧阳广,“欧阳叔叔没说我坏话吧。”
“你叔叔我是那种人吗!”
“叔叔向来不着调。”
“你这孩子!”眼看欧阳广气急败坏,又喝了不少酒,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愤怒地捋了把胡子,跺跺脚拂袖而去。
江玉织无语,“你气他干什么。”
“太医说他不能多喝酒,今日破例了。早点气走,也能少喝两杯。”
“噗,那你好好说。”
“若好好说,他便会道‘一杯,再来一杯就好’酒量不信,还得要喝。”
“原来如此。”
郡主和王爷说着话,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结界将其隔绝开来,无人再敢上前搭话。
……
隔日。
宫中下旨,大赦天下。
册襄宁郡主江氏为萧王妃。
萧王替帝巡幸天下。
一月后启程。
……
下旨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在路上了。
萧佶的圣旨上并未言明婚期,江玉织便和白砚琢磨着,回来后再泽吉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