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被萧佶压在。

如今竟然要立个来历不明的孤女为后。

滑天下之大稽。

即便那孤女顶着镇国公义妹的名头,圣上也不曾明言她的身份, 可她和长公主走的近, 就需得了解一二。

户籍是来京后才入的, 此前没有任何名讳来历。

群臣想起高位上的君主, 冷言贬谪上表立后的臣子,斥责他心思不正,不关心民生大事, 反而盯着皇家家事, 在其位不谋其职。

一贬三千里,做个驿站小官, 要他去看看天下万民,永世不得回京。

再无朝臣敢置一言。

今日立后旨意已下,这些人心思又活泛起来。

后宫有主了, 那些妃嫔的位置可都空着。

只想着暗中观察,看有没有出头鸟。

白砚冷言瞧着,每一个吭声的,连御史都不说话。

毕竟是皇帝家事,顶多知会他们一声。

不过,还真有那拎不清的,一撩袍子,端的是那忠臣直谏的做派,“皇上,立后之事不可小觑。历朝历代的皇后,都是世家大族出身,教养非凡,方可掌后宫事宜。这位钟小姐,臣听闻出身乡野,不知……”

不等萧佶出声,站在前排的张大学士轻笑两声,“常大人礼部侍郎做久了,对此了解颇多啊。”

这位常大人不吭声了。

“那你可知前朝是如何乱的?”

跪在地上的常大人顿时脊背发凉,趴俯下去,“臣,臣……”

兵部尚书温胥可不给他机会辩驳,接嘴就说:“前朝后宫可满得很,无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可笑那皇子就没有长大的。公主们择了显贵的驸马,哈,满京随便拉个人出来都是外戚。”

“怎得你常远山还想做做外戚过瘾?民脂民膏还未吃够吗。”张培嘴上是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