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着实不晓得还有这一层在里头,他依稀记得那位钟小姐曾给他写过不少话本子,和母亲关系挺好。没想到还有玉织这层关系在。

想来还真是有关玉织的一切都毫不留情地被抹去了啊。

转念一想,娘,钟小姐,玉织都是密友,何谈婆婆为难媳妇?

但是,玉织是自己的未婚妻,怎得和娘的关系比这自己更甚?

且严格来说,怕不是还要称玉织一声姨母?

再来,白砚不是没注意到江玉织待他虽亲近,可言辞举止里总含着些克制疏离。得知自己记起些什么时,眼中的喜悦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阵阵酸意几乎要淹没了他。

准未婚妻又是疏远,又是添了辈分,白砚不免面带幽怨,“是啊,我为小辈,自是要孝顺姨母,还请姨母允我想送。”

话说的不像样,可江玉织却感觉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这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白砚。

眼眶潮湿起来,嘴里顺着他道,“好啊,待我更衣。”

说罢,二者一前一后不过半步的距离出了书房。

白砚还以为江玉织不爱听他说这些,当下不知所措,嘴唇动了两下,半个字都秃噜不出来。

织姒更加摸不着头脑,萧王和小姐怎么都怪怪的,一个要哭不哭地走在前头,另一个面色凝重地坠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