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叔,为什么黄祈的这本上没有白砚或者何稷的名字?”江玉织还记着她和白砚都是黄祈的一部分。

“轮回簿只记载通过轮回的那一世。白砚一直在人间,故而不在上面。”

地炎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江玉织却还有别的疑问,“可是何稷变成白砚时不算投胎吗?”

“算附身。我查过生死簿了,那个叫白砚的婴孩,原本就死在娘胎里了。萧家乃天命所归,许是受到吸引,便附到萧家女的肚子里了。说来他运气不错,靠着萧家的运势支撑到你找到他。”

江玉织听着这寥寥数语,心中五味杂陈。

又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织织?”

是谛听。

“出去吧,想来是他们等急了。”

“好。”

谛听同地藏王菩萨腻歪了一会儿,心中念着小伙伴们,脚步不停地循着味道找来。

在门口和吃吃、白泽一块儿等了等,谁知没等到江玉织,连进去找她的地炎都半晌不出来。

等不及地谛听也进去探探究竟了。

……

酆都有一条长街,两道屋铺林立,供鬼差们和等待投胎的小鬼们生活。

功德是这条街上的硬通货。

地炎、江玉织和三只异兽在功德上都是大户。

吃吃还没有吃过香火,好奇得紧。谛听便领着它大摇大摆地到好几个贩卖香火的摊贩那,挑挑拣拣地买了一大堆。

摊贩都认得谛听,一个个热情极了,招呼着两只异兽。

白泽同江玉织,地炎并排走在它们后面的不远处。

“这里变化很大。”白泽颇为感叹地环顾着已具繁华雏形的街道。